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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醫生小醫院 川田洋一著/圓明譯

第二部第四章 親屬關係的衝突

[日期:2008-04-18] 作者:川田洋一著/圓明譯  閱讀:

第四章  親屬關係的衝突

個人的生命根源(阿賴耶識)

在西方社會,真正開始探索人格的深層狀態,是從十九世紀的弗洛伊德開始的。

今天,深層心理學者大致上把人類的深層心理分為三個層面:

一、個人的潛意識層面,這是弗洛伊德的發現部份,相當於深海下的冰山,表層的意識部份,卻相當於露出空中的極小部份。這裡潛伏著遺忘和被壓抑的內容。

二、家族的潛意識層面,來自較新的家世。

三、心理學家榮格所謂集體潛意識層面,是從我們古代祖先遺傳下來的巨大精神遺產。

古代祖先即是現在人類的共同祖宗,他們潛伏在我們的生命底下,形成共同的潛意識層面,包括人類各種文化圈的神或惡魔。這種「集體潛意識」一方面包括民族、國家、人類以及動植物的祖先,一方面連接宇宙底邊本身。從宇宙底下湧現,在每個人的心上再生出來。

這樣一來,生命內在的旅程,還到集體潛意識底下。

至於阿闍世對父母的想念,形成一種殺害衝動,這股能源儲存在阿賴耶識的層面,換句話說,阿賴耶識裡潛伏著某種「害」的惡業——跟父母為敵。直到他的青年期,阿闍世自己也沒有注意到這種惡業,因為它一直埋在阿賴耶識這個生命底下。

阿闍世沒有自覺這個問題,從佛教心理學來說,是理所當然的。

若把佛教心理學放在唯識學派裡,生命主體及其活動可以分成五位,其間,用以下方式探討心的問題:

心即是識,從表層部份逐漸深入,經由五識、六識、七識和八識,既深奧又寬闊。

我們的身體具有五根,五根是眼、耳、鼻、舌和身等五個感覺器官。五根各有對境——色、聲、香、味和觸,其間會出現感覺意識,叫作「五識」。

一旦湧現五識,就有根會承受,叫作「意根」。這是第六個根。

意根存在生命裡。意根是以五識的一切感覺為對境而承受下來的,叫作「法境」。其間有意識出現,這個識屬於第六識。

在《成唯識論》裡,六識即是了別之識,指明了分別對境的活動。

到目前為止,即是通常所謂意識層的領域,也是在日常生活裡。正在活動那個心的部份。

不過,六識叫「不恆行之識」,因為它是不常行動的識,才會有生滅和斷續。它在熟睡時間內會斷絕,人死了會跟肉體的崩壞一塊兒消失。

佛教心理學是在第六識的底層探索第七識(末那識),再在其根柢探索第八識(阿賴耶識)。這兩個識絕不會斷滅,從無始以來,就貫穿生死在相續著。所以,它屬於常行的識,才叫作「恆行之識」。

第七個末那識跟第八識同樣在流動,看見阿賴耶識,始終執著於我。這個領域裡會有各種心能作用,那就是煩惱、隨煩惱和善良的心能作用在翻滾。

若跟西方的心理學相比,這個相當於弗洛伊德所謂的「個人潛意識」。

第八項的阿賴耶識,屬於個人生命的根源,隱藏著一切存在的種子,也是輪迴轉世的主體。《成唯識論》上說,那是「一切種」,「頗能執持諸法的種子,不讓它們失去。」

業種子也藏在第八識裡。阿闍世殺害父母的衝動,演變成了惡種子,和心的能源,躲在他的第八識下,才不易顯現出來。

第八識的表層部份裡,有家族的潛意識層,它的底部似乎橫著集體潛意識的深層部份。

阿賴耶識裡,沒有直接表現出祖先的精神遺產,但從無始以來的業裡,卻含有祖先的精神遺產在內。

提婆達多誆騙青年時的阿闍世,觸發他前世的惡業因緣,改變了阿闍世的人生路程。然而,提婆的動機不是針對阿闍世,而是要跟世尊作對,企圖殺害世尊,提婆的填恚煩惱,成了劇烈的陷害,這股害人的心機把阿闍世捲入。迫使他跟世尊對立,換句話說,提婆的煩惱,喚醒了阿闍世在第八識下面隱藏的惡業。

提婆揭發未生怨的出生秘密,震撼了阿闍世的第八識。

父子間的衝突

《五分律.第三》記載,提婆達多誆騙阿闍世的場面:

為了陷害佛陀,提婆特地唆使太子說:「現在,你的父王用正法治世。依我看,他的王位永遠不會倒,何況人命無常,待你的父王死後,你不一定能夠繼承到王位。這樣一來,你不如早些替代父王,我要害死世尊自成新佛,由新王與新佛來治理這個國家不好嗎?」

太子答說:「父母的恩惠超過天地,長期養育的恩情無法報答,老師為什麼敢勸我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呢?」

提婆達多聽了也不覺慚愧,仍用巧言引誘,終於使阿闍世步入歧途,聽從他的話了。

可見阿闍世一聽到提婆的話也大吃一驚,不過,還是照樣殺害父王,坐上王位了。

在阿闍世的內心裡,潛伏強烈的權力欲與統冶欲,企圖統治整個國家。他眼見頻婆舍羅王的作風很溫和,一直用世尊的正法治國,相當感到不滿意,他甚至夢想自己早日取代父親的地位,征服他國,聚集財寶,進一步擴大摩竭陀國,藉此統一整個印度。

因此,他毅然殺害自己的父親了。

依據佛教心理學的觀點看,權力欲與支配欲等貪婪心所潛伏的領域。正是第七個末那識。

末耶識擁有恨本性的自我執著,常常被煩惱所污染。《成唯識論》上說,末那識即是思考,以思量為性相,常常具有四項煩惱——我癡、我見、我慢和我愛。

總之,「末那」的意思是「思索」,但在這個意識裡,常常被煩惱死縛著,意欲保持自我的一種執著心。

從我見與我慢裡,產生某種對權力、財寶和聲望的執著,企圖擴大和強化它。另一方面,想要報答父母恩情的愛心作用,也同樣在末那的領域裡活躍。阿闍世對父母的感謝心,恐怕多少也在抑制權力欲等貪念。

在阿闍世的潛意識裡,有煩惱與善心的作用在劇烈地衝突。

《五分律》上說:「提婆達多聽了也不覺慚愧,仍用巧言引誘。」若依《涅槃經》來說,提婆的巧言就是洩露阿闍世的出生秘密。

原來,前輩子的事情——完全是因為父王的自私,才殺害一位仙人,而那位仙人就是阿闍世自己。頻婆舍羅王以前為了保持自身的權力,才急著想要兒子,那也是父王的末那識活動。

纏住「末那」的煩惱,產生了我見,才變成我慢和我愛,終於去殺害那位善良的仙人。從這個事件裡,也看出末那這股強烈的利己主義。

現在,阿闍世那顆對待父母的善心,又從他的心底復活了,雖然提婆的花言巧語曾經攻入阿闍世的阿賴耶識,觸發他的惡業,但幸好那顆善心抑制了阿闍世在末那識的權力欲念。事實上,那兩位長期扶養自己長大的父親和母親,正是殺人犯,阿闍世強烈地感受到父母那種醜陋的自私。

阿闍世在提婆的慫恿下,採取行動了。

依照《五分律.第三》所說,某日,太子暗藏利劍走進王宮,那顆叛逆心讓他全身顫抖,終於不支倒地了。

守衛看見太子的態度有異,乃向太子打聽緣故。太子坦述:「聽了提婆的話,想來殺害父王。」群臣聽到守衛的報告,吃驚地去稟國王,也聽從國王的吩咐。

至於他們父子的對話,《南傳大藏經.律藏四.小品》也有記載:

「王子,你為什麼要殺我呢?」

「大王,我想得到王位。」

「王子,你若要王位的話,我就讓給你好了。」據說父王果然把王位讓給阿闍世了。

頻婆舍羅王到底從兒于身上看出了什麼?

幽禁頻婆舍羅王

父王從兒子身上看見宿業發出來的叛逆心,也看到這顆心變成各種煩惱的瘋狂模樣。

現在,阿闍世的自私正在主張自己的利益,打算犧牲父王的生命也在所不惜。末那識驅使「我見」等四種煩惱,推動了「無明惑」——各種煩惱的根源。

自私一旦跟無明結合起來,就會破壞一切生靈。馮丁追求欲望,甚至連培育自己的生存基礎也會被毀掉,那是一股反叛心,邪惡到極點。

頻婆舍羅王不是從兒子身上看見當年自己那副德行嗎?自己過去的行為成就惡業,徹底地傳給兒子,眼前正在困擾阿闍世的心神。

那麼,父王是否在強烈的懊悔下,受到懺悔的指責,才把王位轉讓給王子呢?親情也許稍微能夠治癒兒子的困擾才對呀?

關於這一點,佛經上也有描述:

「開始登上王位,享受五欲的快樂,殺逆心雖然暫告平息,短期間可以無事,尚不殺害父王的性命。」(《五分律.第三》)

「阿闍世聽完父王的話,心裡甚喜,暫時忍耐,而敕命大臣逮捕父王到牢裡去。」(《十誦律.第三十六》)

總之,阿闍世得到王位,耽於五欲快樂了。換句話說,來自貪欲的娛樂,照樣不曾治癒阿闍世的心。叛逆心一直在生命底層蠢動著。他不理會父王的央求,在無明的慫恿下,竟然把父王幽禁起來了。

《佛說未生冤經》提到國王在牢裡跟夫人的談話:

韋提希夫人洗完澡、清淨身體,將蜜汁混合炒麵枋,擦在身上去跟父王見面。父王面黃肌瘦,聲音很微弱。

夫人說:「世尊說得不錯,榮華富貴是無常的,罪報的苦頭終於嘗到了。」

國王吃完了擦在夫人身上的麵粉蜜,又喝下夫人暗藏在瓔珞裡的葡萄藥水,之後,雙掌合十,面向世尊居住的耆闍崛山,說道:「世尊說得沒錯,世上的榮華富貴彷彿夢幻一場。」

同時,他又同夫人吐露:「我做國王時,有權有勢,土地遼闊,華衣美食,今天被捕下獄,快要餓死了。兒子聽了惡師的唆使才來背叛我,我不怕死,只有一個遺憾,就是不能當面接受世尊的教化,也不能跟目連、大迦葉等幾位大德互相交談。」

頻婆舍羅王已經覺悟自己難逃一死,那是自己過去的罪業報應,自己似乎沒有怨言,真正痛心的是阿闍世這個兒子。因為他拜提婆達多為師,反叛佛陀,後果會恨可怕。

國王唯一的憾事,似乎是無法親自向世尊及佛弟子懺悔昔日的罪行,同時把兒子託付給世尊。知子莫若父,國王明白除了佛陀以外,誰也無法打破兒子心底瘋狂的無明惑,誰也沒有本事讓兒子迷途知返了。

頻婆舍羅王不停地、諄諄地交代夫人說:「我的心地航髒,該當受到這種苦楚。災禍追人,如影隨身,如響回聲。遇佛難,聽聞佛法也難,而且根據佛教來化導民眾更是難上加難。我現在快死了,你要好好地遵行佛教,這才是防範橫禍的良方。」

夫人領受國王的教誡,泣不成聲了。

根據《觀無量壽經》記載,父王遠遠地遙拜世尊,央求說:「目連是我的好友,世尊呵,請您大發慈悲,教誨我好嗎?」

此時,目連像飛也似地降臨在國王面前。世尊也派富樓那來為國王說法了。

光陰迅速,大約經過二十一天左右,國王由於能夠吃到麵粉蜜,又能聽到佛法,終於顏色緩和,充滿歡悅的樣子。

頻婆舍羅王也許聽聞佛弟子說法,才超越了生死的苦惱,讓死的不安與陰影完全消失。

他最後的唯一心願——聽到佛法以後的感恩心,希望迅速地洋溢在整個生命裡。

把阿闍世和夫人的事情,全都委託世尊來解決,只有這樣才能徹底放心,也唯有如此才能讓他超越生死的苦惱。國王領悟的佛法,好像已經開闢一個足以解脫生與死的境界。

耆婆阻止殺母行為

雖然,佛經上沒有記載韋提希夫人積極地殺害仙人,但夫人順從國王的做法,也照樣對兒子造一份罪業。

尤其,她懷孕以後,曾用各種方法想要打胎,放棄兒子的生命。她純粹為了要維持父王的愛情,雖然真正的動機在這裡,但她的行為企圖墮胎,不論基於什麼理由,做母親的人不應該這樣。至少從胎兒期到幼兒期,母親的行為的確在阿闍世的潛意識層烙下一道暗影了。

一言以蔽之,她愚蠢極了,第七識的「我癡」也許迷惑了夫人的心意。

而年輕的阿闍世那股無明惑一旦醞釀,怨念的暴風立刻吹向父王和母親身上了。

當時,阿闍世向守衛說:「父王還活蓍嗎?」

守衛據實答道:「大王呵,老夫人身上塗麵粉蜜、瓔珞裡暗藏藥汁拿來獻給父王,沙門目連和富樓那從天上落下來給父王說法,禁止不了。」(《觀無量壽經》)

阿闍世一聽這句話,怒責母親說:「母親跟賊父一道,也等於賊母了。那些沙門是壞蛋,敢用咒術幻惑人,讓惡王多活幾日。」

在這種情況下,阿闍世無疑發瘋了,什麼理性和良心都消失了,連母親都要殺害。

此時,一位大臣叫「月光」,足智多謀,陪著耆婆向國王阿闍世作禮,說道:「大王呵,我們聽到毗陀論經的記載,這個宇宙一開始,惡王為了貪圖王位而殺父者,多達一萬八千人,但從來沒有聽說有人會無道殺母親。倘若大王敢殺害母親,一定會侮辱王族。我們不能容忍這種事情,最卑賤的人才會幹這種傷天害理的勾當,絕不能讓這種人住在這裡。」

阿闍世驚慌不已,顫抖地問耆婆:「你不再服從我嗎?」

耆婆毅然答道:「大王,小心,可別殺害母親。」

其實,月光和耆婆也是抱持必死的決心,倘若阿闍世激怒下拔劍殺來,他們也想用身體來防衛韋提希夫人。他們只希望阿闍世別造成弒母的滔天大罪業。

殺害母親等於反叛自己生命的根基。因為母親生育自己,給予自己生命的本源,弒母無異反叛和破壞它。

阿闍世對待韋提希夫人的行為,也許直接回報母親過去的惡業,但是,殺害母親那顆心,也是反叛母親的心,會自行破壞一切生命的基礎,而造成巨大的惡業。

不論什麼理由,縱使萬分怨恨母親的愚癡,一旦破滅自己生命的本源,無異打開無間地獄的大門。當時,阿闍世由於無明惑發作,眼見自己要打開地獄之門,幸賴耆婆冒著生命危險去勸諫,這種做法也是實踐世尊的教誨,標準佛弟子的風範。

耆婆可能後來也阻止了他那股對母親的反叛心,跟仇視佛陀的心勾結起來。

耆婆先伺機下手,出言勸阻,才讓他在最後關頭站住了。在阿闍世的內心裡,善良的心意,從無明的烏雲中露臉,總算開始恢復一點人性與良知。

《觀無量壽經》記載:「國王聽了懺悔之餘,開始求救。他把劍收起,不再殺母親,但下令把她幽禁在宮裡,不讓她出去。」

韋提希的回憶打破幻影

阿闍世的心版上,被三個黑影籠罩著。第一個是強烈的自私,這道影子一面籠罩末那識,一面潛入第八識阿賴耶識裡。

第二個是煩惱和愛欲的影子,比第一個末那的黑影更有影像。這道影子會貫穿第八識,到達生命底下。

第三個的影子覆蓋著九識——生命的本體。這道陰影通過八識,反而潛入七識以下。被吸收到第一、第二和第三個黑影裡,形成一體了。

第一個黑影是怨念父王。強烈的末那識主張,逼迫權力欲、名望欲和支配欲等貪念。自己反叛、犧牲父王也在所不惜的自我,跟殺害父王那項無明惑勾結起來。

第二個黑影是憎恨韋提希夫人。這種憎恨引發無明惑,其危險性好不容易被耆婆擋住,才使影像淡薄下來了。

第三個黑影是根本的無明惑,由於提婆達多介入,才使他對世尊懷有敵對心。結果,表示他在反叛自己的佛性或九識心上。

第一個黑影開始活躍起來了。

關於此事,不妨參閱《根本說一切有部毗奈耶破憎事.第十七》:

韋提希夫人再也不能去探訪丈夫了,父王也因此沒有食物了。

幸好父王可以從牢獄向窗裡遙望靈鷲山,膜拜綠蔭下經行的世尊。因為他能遠遠看見佛,才會心生歡喜,基於這一點善根,才能延續這條性命。

阿闍世問守衛:「父王還活著嗎?」

守衛答道:「因為膜拜世尊得到福力,父王才能活著。」

阿闍世一聽,更怨恨父王,也把怨恨轉向世尊了。阿闍世乾脆關掉牢獄窗戶,又削去父王的腳掌,不讓他站起來。由於阿闍世砍斷父王跟佛的聯繫,對父王更加怒不可遏,同時也想反叛佛陀。

此時,偶發了一件事惰:

依據《十誦律.第三十六》上說,阿闍世生下一個兒子叫「優陀耶」,因為手指患瘡疾,叫苦不迭。一天,阿闍世把兒子抱在懷裡,用手撫摸,又用嘴巴將兒子的瘡膿吸出來。王子哭泣不停,阿閣世將口裡的瘡膿吐在地上了。王子看了哭叫得更兇。

由此可見,阿闍世流露為人父親的本能之變,竟肯用嘴巴吸出兒子的臭膿,這樣總算是有一點人性的父親。韋提希夫人在旁邊看了不禁搖頭嘆息。阿闍世好生奇怪,問母親是什麼原因?

母親說:「大王啊!你小的時候也一樣患這種瘡疾。父王跟你對待兒子一樣,用口吸出你的瘡膿與髒血。但是,他還把那塊膿血吞下肚裡,不曾吐到地上。因為他心想把膿血吐到地上,你看了會心亂,哭個不停。」

阿闍世向母親說:「父王這樣疼愛我嗎?」母親答說:「父王一直疼愛你,就像你對待兒子一般。」

阿闍世聽了才停止瞋恨,為什麼呢?從母親的回憶中,阿闍世似乎看到了真正的父親。

引發阿闍世那股殺害怨念的父親,跟眼前阿闍世自己一樣,就是那位為了保有權力而去殺害仙人的父親。然而,這樣的父親不存在了,那只是阿闍世的末那識受到提婆達多的誆騙,所造成的幻影罷了。

母親的回憶完全打破了提婆達多的咒術。阿闍世終於明白為人父親的心境,於是,他立刻吩咐臣子到牢裡。

不料,父王聽到遠處傳來急亂的腳步聲,暗忖:「恐怕又要來加重我的刑罰了。」他一想到此,暈倒在床上死去了。阿闍世從此再也沒有機會看見自己的父親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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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頁:第一部第六章 人生的苦痛 第8頁:第二部佛教心理學 第一章 阿闍世王的情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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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頁:第二部第四章 親屬關係的衝突 第12頁:第二部第五章 提婆達多步入地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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